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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28 告别晚安最近新闻报道说中国经济有了复苏的迹象,而美国经济这辆老爷车似乎零件又被打磨光滑,这个世界似乎也出现了一线转机。受够了无休止的晚安,这句在意气风发之时总会听到的泄气的话。从欧洲回来半年,体重疯狂增长着,而愁绪也在疯狂增长着。不去想曾经,那叫脆弱,但是曾经摆在那里,又像是一种挑衅。与其回味,倒不如创造。风景看了许多,似乎觉得自己早已忘却,facebook也封掉了,好些曾经的熟悉渐渐变得陌生。但是有的时候,看着天空,看着草长莺飞,所有的思绪却好像一齐回来了,让人莫辩,唏嘘不已。生活,似乎自己从来不想做她的旁观者,但是现实却让自己一次次面对生活的本质。想过很多,走过很多,没有停留,看着别人橱窗里的生活,想着自己也曾经驻守过这样的橱窗,自然又是一阵落寞。小国寡民,见多了,心态也曾以为就变成那样,然而,终于有一天,回来了,被迫去接受红尘滚滚,没有准备好,却必须准备好。自己已然不想改变,却可以被生活唆使着向着计划里没有的地方迈进。早就觉得是这样,只是一直被自己的不甘所蒙蔽,人被环境逼迫学会了所谓现实,但是,那种看得清五十年后的自己的生活,就真的快乐么?曾几何时,会当凌绝顶;曾几何时,浪遏飞舟,不想失去梦想,就意味着要被生活压缩到一个小角落,化蝶会有时,只是不知道。还是希望很多东西可以重新回归到自己身上,两年前的自己不是这样,至少还有对梦想的执着,而现在,却屈膝于生活的压力,这样的成功,又有多少真实的快乐呢?流动是一种常态,而河床应该是一种坚韧,就算水流再湍急,也要清楚知道自己的方向。我准备告别晚安。 2008/3/7 Forever love, UN interns!We are UN interns, young, enthusiastic, name of dream. I love those days, filled with passion, full of joys. Between say hi and say bye, seems just a second. Now I have to leave, because of time or future. Farewell is so difficult to speak out, no matter today or thousands of years ago. I know, this is humanity. Time and time again, joys turn to tears, sentimental heart, but future on road, we, forever! ![]() ![]() 2007/9/27 五年前中秋节的一次通信今天翻开许久不用的163信箱,发现五年前中秋节和当年刚上大学的巩公的通信,当时我还有十天才大学报道,全文如下:
> > 徐晟,你好,先祝福你中秋节快乐。大学的日子是紧张的,也充满活力,我十七号到,18号报到,19号上街,20号开始军训,一直要至月底。说句实话,师大的生活很让我失望。虽然我们住四人间,用太阳能热水器,物质条件居岳麓区三所大学之首,但寝室中三人都是湖南人,交流困难重重。师大条件不是很好,不幸中的万幸是我所在的理学院数学系是最好的系。每次我骑着自行车经过湖南大学看见熙熙攘攘的人群,每次我怀着特殊的心情走进湖大的食堂,我从心底都会产生一种酸楚的感觉。徐晟,作为我的好友,我很少这样直接叫你的名字的,(我一般叫你Simon) 你的文采比我好,也理解我的想法,这几天我没什么事,常常独坐在橘子洲上,想着那些难忘的日子,有时竟忍不住流下眼泪。真的,加油吧,大学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们一定要抓住它。听我的,考研,想想我们过去做了什么,哪些是毫无意义的,我们就会明白,在我们面前的是一条什么样的路。
> > > > 好事还是有的,我当了寝室长,室友都待我不错,只身还不胜熟悉,慢慢来。。。 > > > > 我的地址: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湖南师范大学理学院数学与应用数学系2002级一班,有事写信,我有了电话号码一定尽快告你。 > > > > 祝,好。 > > > > 巩翔 于2002。9。21中秋之夜 > > 期望是高的,失望是大的,许多进了大学的人几乎都产生了这个想法。
> 大学是个小社会,也是个熔炉。没有昔日亲朋的日子是苍凉的,但是新的生活给了我们新的机会,试着与周围的人去沟通,去壮志满怀的面对新的生活。 > 每一天喷薄而出的太阳都是新的,这正如我们脚下的路,每天都有新的内容。 > 身在他乡并不可怕,我们所要做的仅仅是把握住现在的阶段。 > 如今大学生刚入学时,往往缺乏目标。而你却已经战胜了他们,至少在心理上。 > 擦干你的眼泪,橘子洲头不是流泪的地方,而是热血青年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圣地! > 湖南人民是热情的,在他们身上有楚国武士的遗风。 > 世界是大的,挑战是多的,迈出第一步,一切都不是不可能的! > 徐晟 于再龙城的最后十天之首 五年的变化还是巨大的,看那个时候得自己,还是充满着理想主义,这种志气是不错的,但是很容易浮躁,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感觉。感觉这么多年,自己还是变化了许多,大家自己感觉吧。呵呵,纪念我们的青春岁月。 2007/9/22 忘不了的那段岁月刚才看学弟的主页,不经意间又重温了高考那个话题,而思绪也突然就回到了五年前那个暑假。记得那天语文陈老师对我们说,高三的战车已经开动了,由此开始了那一年。其实我这个人,并没有很深的高考情节,倒是有着很深竞赛情节的。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初三的时候两名同学因为数学和化学竞赛获得了省里前十名,而有机会进北大理科实验班读书。说实话,当时有很深的挫败感,是一种大梦初醒醍醐灌顶的感觉。当我还在为考18中熬夜的时候,我的同学竟然可以有机会跃上我从来想都没有想过的平台,从此以后,我想变了一个人,初三那个暑假,和几个朋友去各大书店购买各种高中竞赛书籍,像对待圣经那样虔诚,看的时候都要戴手套。有的时候甚至为了完美主义,还要把一个出版社出的所有竞赛书凑成一套,虽然计算机竞赛那本书我几乎没有看过。那个时候,心中的理想是IMO、IPHO、ICHO,那种虔诚是现在的我再也无法达到的。高一国庆假期,我时隔十年后第二次来到北京,把参观清华北大作为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当时被这样的校园深深震撼,一种面对圣殿般地感动,让我从那个时候起就立志要到清华读书,而参加奥林匹克学科竞赛的目的,也是为了能够报送。那个时代,过得非常充实,天天被梦想强化着让心灵一次次点燃火焰。迎着朝霞的心情,和每晚面对东北方向的遥望,都成了那个时代自己最好的诠释。和几个朋友一起研究相对论、混沌还有霍金的黑洞理论,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情绪,一种年纪轻轻就能呐喊为自然科学奋斗终身的不掺假的誓言。我不知道,是那个年代感召了我们,还是我们自己的激情感染了自己。高二在山西大学参加物理奥赛培训的时候,自己买了几乎所有的大学物理系教材,每天打完吊针骑着自行车去上课、做实验。那份几乎可以说是狂热的劲头,在山西大学正在修缮的校园里,我在想着遥远但是似乎越来越近清华大学,每天别着清华的校徽,面对每一次日升日落。
但是事与愿违,最终我只获得了全国高中数学联赛三等奖,下了很多功夫的物理和生物连复赛也没有进。高三到书店买教辅书的时候,在竞赛书籍的书架前,忧伤的看着一面墙的书,心里想自己的奥林匹克生命也就此结束了。我发现自己不是一个喜欢做题从而熟能生巧的人,某种程度上,更喜欢接受新的知识,而不是用同样的时间去练习应试技巧。所以同样的事情一直循环在我的很多考试上,比如物理竞赛我并没有一个劲做题型,而是天天看大学书籍最后向高中物理老师指出高中课本的偏颇和错误;准备GRE的时候,我并没有用心钻研新东方那些所谓应试技巧,我也没法做得到,而是在背单词的时候研究西方词源学,直到现在虽然GRE没有考好,但是自己还是这方面的专家。自己的性格也许并不适合中国的应试教育,因为我这个人从骨子里讨厌机械重复,讨厌循规蹈矩,高考前厌倦复习把大学课本看了个遍后,知识增长了许多,而我的高考挂了。接下来的四年里,我来到了天津一所名不见传的大学,没有名气,甚至已经改名N年之后地图上还标着天津纺院。后来每当别人问我毕业于哪个本科的时候,我总是含糊其辞说天津,而对方则会很主观问我是天大还是南开,而我说天津工业大学的时候对方也并不会在意中间那两个字。似乎只有重点大学的毕业身份才不会辱没了出国留学这几个字,何况同学当中还有来自当年自己向往的大学——清华大学。这种心情曾经是很复杂的,欲说还休,比起他们有些学校可以开海外校友会的规模,我只有区区自己,而我的本科岁月,和他们是根本的不同,机会没有他们那么多,所关心的话题也全然不是他们的热爱,甚至,我们从来没有流行过所谓“杀人游戏”这种白领的玩意。
但是我依然热爱着自己的大学,而我通过自己的努力也一次次无愧于我所来自的学校,从那样一个比别人劣势的环境,跃上一个平台再跃上一个平台,让曾经的被崇拜者为自己侧目,我想这才是我应有的态度和胸襟。那个四年,虽然高考带给了我阴影,但是自己从来没有因为这件事情放慢了脚步。我依然坚定走自己的路,付出比重点大学学生多几倍的努力来打败他们。那个时候全校背GRE单词的就我一个人,每天十五个小时,在自习室里面前摆满一摞书,耳朵听着串讲单词,没有清华北大学生一个宿舍互相考单词的那种环境,回到宿舍只能枕着别人电脑的游戏声入眠。闭塞的信息和有出国想法的人相对缺乏,这些并没有让我感到失望,因为什么机会都要靠自己寻找和创造。我每周去英语角,认识了许多难得志同道合的朋友,连口语一点点纠正自己的语音,直到凭借优秀的口语在CCTV全国大学生英语口语竞赛中获奖。现在,当我说着像美国人一样腔调和语速的英语和别人交谈时,他们总是第一反应问我英语在哪里练出来的,因为我的口语不像普通中国人说出来的,倒是像从小在美国长大一样。而我深深明白,今天这些所有的赞誉,与自己在背后下过多少功夫,模仿电影、自言自语被人讥笑都是分不开的。
28号我就要启程去维也纳,下个月1号就要开始在联合国的实习了。很多听到这个消息的同学,觉得我很牛,而牛这个词第一次和自己挂钩,倒是值得思虑的。其实干什么事情都是要努力,大家看的到得是结果,而看不到的是我上半年到处当志愿者,还有开会旅游,参加国际社团,从中得到的那些对我联合国实习申请很有帮助的素质性自我完善。自己努力在陌生环境中一次次冲破自己的小圈子,一次次向更加国际化的环境迈进中的那些心得,这些都是看不到的。自己也清楚,每走上一个平台,自己面对的将是更强的对手还有更加未知的环境,而越往高处走,相伴并肩战斗的人将越来越少,而自己的背影也会越来越孤独,而责任和所要顶住的压力将会更大。还记得去年来瑞典的时候,第一晚在箱子上睡觉起来方便面吃完的情景,没有出过国的人是无法体会这种心情的,而一年后,自己有了各国的朋友,生活上轻车熟路,见闻和履历都可以值得大书特书,学到的东西比前23年的总和还要多。下个月,在维也纳的新生活,我倒是要问问自己,怎样来打开局面快速由适应到游刃有余呢。我想,自己在做,别人都在看,同时,那段曾经青春无悔义无反顾的岁月,也会鞭策自己吧。 2007/9/8 Between the two worldsEvery day, when the sun of Peking rises, I always sitting in the darkness thousands of miles away. What happened or happening at that part, I even have not realized or no words to say. I have two worlds in my life, sounds like surprising but on expectation. East Asia and Scandinavia, oriental and western, nine million bicycles in Beijing and nine million population in Sweden, Mandarin and Swedish, black and blond... thousands of differences. When I was in China, I always even can not remember my life in Sweden; When I was in Sweden, China always souded like a strange name for me. I know that is my life, I know these are my two worlds. Monotonuos life, different world. If one person never tastes at least two kinds of cultures, he or she would never share the same feeling. In one world of mine, I always forget another, until food or pictures remind me. People never understand, why my two worlds seems to be never cross each other, but I smile from my face to my heart. I know, that is because of love. Love leads to loving. I love my two worlds and further more, the feeling of between the two worlds of love... 2007/2/15 旺火、故乡、中国年 人真是一类奇怪的动物,总是渴望往高处走,渴望外面的世界,不懈为之努力着,而真正有一天远离故土千里万里的时候,却能够将打成包的记忆,一点点铺开,才最终发现,自己怀念的竟然还是从幼年开始就熟悉的那份泥土的清香。
我的父亲出生在晋东北一个叫做河边的村镇,靠着的山叫做文山,河是滹沱河,于是河边的名字也得与此。今天,似乎在每一个人的眼里都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地名,而这片土地却在上个世纪并不沉默。河边镇出了个阎锡山这是从小就被告知的,往北20华里,是徐向前的故居,往南20华里,则是薄一波的故居,似乎山西近代史的几个仅有的大人物都出在这个村周围,而最终他们却都走出了这个村落。父亲在上个世纪文革末期成为了那个特定历史年代最后一批大学生,毕业以后,凭借自己的努力,来到了省会太原。对于小时候的我来说,老家是不陌生的,虽然我出生在太原,但是小的时候就经常回老家玩,对那里的风土人情和农村的生活面貌在上世纪80年代尤其是90年代初期有了粗浅的认识。后来上学,回老家的机会一年之中就比较少了,但是每当过年的时候,也是最高兴的时候,因为可以回老家,可以见到那么多熟悉的人。 第一次在国外迎接这个春节,居然还是本命年,虽然国外一点气氛也没有,但是看到手机日历上农历日期的显示,还是不免心动,因为自己知道,每年的这个时候,基本上应该在回老家的车上。我还记得比较小的时候,腊月底的时候,就要坐那种绿皮的慢车,但是因为是阎锡山当年修的专线,所以到这么一个小村庄,竟然有从太原的直达火车。要知道,估计全国,把一个村庄作为一趟火车的终点站,不是空前绝后,也是凤毛麟角。现在还记得,这趟车叫做594次,5元钱的火车票,3个半小时的车程而只是区区120公里的样子。当车到薄一波的那个村子时,心里就已经按捺不住的兴奋,从车窗里看到三叔或者是姑夫甚至还有表哥小虎的自行车时,心早就跳了出来。现在想起来,以小孩的心理,根本发现不了现在坐火车的这种无聊,而恰恰是在数站名的过程中兴奋地走过全程,那个时候对这趟车经过的所有站名记得滚瓜烂熟,甚至自己在老家院里骑自行车也是口里念叨着这些地名丈量着车轮下的路程,那个时候,从太原到河边就是我心里的全部世界,村口的唢呐、半导体里的晋剧、蕴蔼中出笼的包子和略带家乡粗口的高跷秧歌,构成了我对这里的重要回忆。 昨天下午打电话,父母说明天要回河边镇了,想了想中国现在每一个角落已经有了年的气氛,而自己也不禁会回忆起许多。记得那个时候全国禁炮,每年过年只有回老家才能买到花炮尽情的放,作为男孩子,这一点是最让人兴奋的。每年腊月三十的白天就开始了许多让我饶有兴趣的活动。贴对联,更重要的,是各种神龛里的神像都要换新的。老家不叫“神”,统称为“爷爷家”,而对每一位神灵的牌位都在后面加一个“爷”的尊称。年画看起来粗略,但是质朴,即使这么多年过去,还是那种独一无二的味道。贴对联的糨糊不是买的,是用面粉和水熬出来的胶体。我跟在叔叔后面看对联是否贴歪到后来判断上下联,从叔叔没有结婚的时候到叔叔的孩子都有海拔1.68。一年年就这么进行着。三十下午就要垒旺火了,用家乡的口音说起来应该更接近于“万火”,当年爷爷身体还硬朗的时候,总是推着家乡每户都有的小平车拉一车炭回来。在上个世纪80年代,每一家也不是很富裕,平时做饭主要用玉米的秸秆作柴禾,因为山西全境基本上都能碰到运煤的火车,小的时候和奶奶也在火车道边拾过一些碎炭。而到过年的时候,不管平时多么节省,垒旺火绝对要用像长城城砖那么大的炭块,这自然是买来的。爷爷垒旺火自然有一套,是用方形的土坯砌出一个小砖窑似的构造,还有通风口,用铁丝扎紧,然后用玉米秆和玉米棒填充炉内,最后把斗大的炭块码成金字塔的形状。那个时候我总是好奇,总是认为这是过年最有趣的一件事情,火堆可以是一种传承无数代人的文化,而男孩子天性是喜欢玩火的,所以对这个总是有一种神圣的感情。后来我的那些妹妹们(注:我没有亲堂弟,只有三个亲堂妹)也继承我的班,当我的年龄让我觉得这件事情并没有过去那么有趣以后,她们变成了兴高采烈的我的翻版,但是爷爷似乎从来很担心,他是一辈子小心谨慎的一位老人,从来不让孩子们用手触碰垒好的旺火,因为他担心孩子们把火堆推倒,因为,这,在老家的习俗里,是不吉利的事情。如今,老家也再也不用捡拾炭火了,很多家已经用上了煤气罐,老家特有的像一个桌子那么大的锅也很少用来做饭了,但是冬天人们依然习惯用炉火取暖,所以还是要烧炭的。爷爷也一年年佝偻,而垒旺火的重担自然落在了三叔的手里,旺火的底座也被简化,用一个铁制的法兰盘改装而成。 晚上在六点左右是要放爆竹的,称之为安神炮,也是为第二天凌晨起夜迎接“爷爷家”作准备。同样的程式要进行两天,初一迎接所有除了财神爷的“爷爷家”,初二专门迎接财神爷。而老家习俗是没有年夜饭这一项的,相反,除夕的饭是最简单的,甚至也没有饺子,我觉得,这是一年最简单的晚餐。这一习惯基本上也被我爸爸继承,所以我们家即使在太原过年,也不会像别人家那样觥筹交错,烟雾缭绕中看春节晚会。恰恰是很早就吃完饭,甚至可以不怎么吃就在电视机前认认真真安安静静把节目看完,而且零点放炮的习惯如果没有中央台的宣传,我想,现在估计也不会有的吧。看春节晚会是村里最大的文娱活动了,因为10年前,老家只能收到一个山西台,而节目少得可怜,只有这一天能够看到中央台的节目,因为是转播。所以很多的小品演员,一年可能只能见到那么一次。但是却记得超级熟。爷爷是不大能够对这些节目有兴趣的,他最喜欢晋剧而且最好是山西中路梆子,其他的节目,因为离生活尤其是年轻时代在太原钢铁公司当工人的生活和年老以后田间地头的生活很远,他不爱看,所以很早就睡了,而且要叮嘱小辈们明天早点起,要在天擦黑的时候完成很多例行的像程序一样的任务。而奶奶,则尽量喜欢和儿孙们坐在一起,虽然也是看不太明白,但是能和一年回来一次的儿孙们多带些时间,这才是老人家最大的心愿,虽然,奶奶要起得全家最早做好所有的准备还有做饭,但是,她始终执拗着和家人们看她并不能理解的节目和笑声,而奶奶知道,儿孙们笑了,她就高兴。 小的时候,总被叔叔夸骨头硬,因为在那个并不擅长熬夜的年代,我能够挺着看完所有的相声小品,然后第二天起个大早和长辈们一起践行古老的习俗。而现在,已然对一切厌倦的我,对这些事情反而变得无所谓了,去年过年还是父亲催促着我起床,看来大学无规律生活训练的效果由此可见一斑。起来的时候旺火已经点起来了,很红火的样子,当然烟雾也熏得眼睛辣,因为要知道毕竟家家户户都有一堆旺火,所以整个空气的质量是可以被暂时改变的。我是长孙,那些妹妹们可以在炕上坐着,而迎神的任务基本上是必须要由男性家庭成员来做的。院子里各个角落的牌位已经供好了大米和红枣还有豆角做成的没有盐的菜,那是祭品,全是素的。而去接神,一盘黄表纸和叠好的元宝,一盘馒头和一瓶酒,虽然简单,但是代表的意义不浅。老家的房子有两道门,一道是自己的家门,成为廊门;一道是外门,称之为大门。走到大门,把贡品摆在那里,然后烧纸敬酒,“爷爷家”们就算从天上接下来了,每家每户有管理自己的神仙,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门神、土地爷、天地爷、吉星爷、灶王爷,到每一处,都要把供品摆上,然后把那里的蜡烛,称之为长明灯点燃,最后要到旺火这里来积淀,把两束艾草架在火上燃烧,然后浇上一杯酒,顿时会烈焰升腾起来,这才是象征了未来一年最旺盛的愿景。然后就是小孩子们最喜欢的放炮,其实在老辈人眼里,放炮也是有神性含义的,是一种对上天的感谢和对来年的憧憬,中国的农民,祖祖辈辈就是这样的一种期盼,而这一刻,也是最幸福的时候。而我,好像自打初三学了化学就不怎么觉得放炮有意思了,看见焰火总想到焰色反应。二踢脚这种剧烈的炮我现在依然是不大喜欢放的,毕竟很危险,像战争一样,而这种炮是老家最便宜的一种炮了,因此很受欢迎。 初一整天按照我们家的传统,是要吃素的,这种素是完全的,连葱蒜都属于荤类,是要戒的。这个传统来自于爷爷的母亲,一位大善人,一生施舍穷人并且有一些比较高明的治病土办法,从她开始,整个家族都在这一天吃素,视为一种对上天的尊敬,也是一种行善的表示,据说只要在一天吃素就等于全年吃素了。说实话,自己比较喜欢这个风俗,初一并不是尽情放纵的大吃大喝,而是有节制的享受,同时不忘了对自己和外界的一种责任。吃完饭是家长里短的拜年,而新衣服在这个时候都换好了,然后大家成群结队的出去串门,说着一些简简单单的一年琐事。似乎所有的亲戚只有在这一天才能够齐齐的汇聚在一起,一年未见的面孔又被这种传统凝聚在一起。每家的老人们自然不忘给孩子们压岁钱,因为人多,再者老人们也没有什么固定的收入,即使在21世纪的今天,仍然给的小孩子们2元到5元。有的时候觉得自己大了,已经不好意思收了,可是老人们总是例行着这样一种传统,善意的让你拿着。有的时候想起来让人心酸,有些老人们一年都难得出门,基本上中年坐在炕上,也只有这一天,有这么多沾亲带故的儿孙们从四面八方赶回来,只有一句匆忙的问候,或许其中的很多人,已经很难有共同语言,工作的境遇让他们只有在今天才能碰到客气打个招呼,然后再回归人海。这就像我儿时在农村的那些玩伴,当他们退学,或者从小练起了武术、修起了摩托、雕刻起了家乡的澄泥砚、成了老实的庄稼汉,或有的娶妻生子,过起了一代代循环的生活,他们的脸上更少了年少时代洒脱的笑容,而多了的却是几分寒暄的憨笑。鲁迅先生的确是一位大家,他很早就让我们认识了闰土现象。而这些曾经和我一起打闹的少年玩伴,今天抱着他们的第二个小孩和我淡淡打个招呼的时候,我明白,这就是两个世界的分歧,彼此已经无法融入。10年前在老家教我武术的秀良伯伯,也曾经交给我很多习武者的德行,而他的四儿子和我同岁,当年还在一起过招。去年我再次见到秀良伯伯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了10年前的滔滔不绝,似乎我们之间也隔了一层厚障蔽,而从他的眼中,我看得出我觉得读书才是正道,要做官,向我爸爸那样才能有好的前途。而他的四儿子,我见到了,但是我们之间竟然已经没有一句话,听说他也快结婚了。。。而去年夏天我回老家,告诉他们我要去瑞典的时候,面对着墙上还是苏联为邻国的中国地图,我觉得我说的一切离他们已经太远了。。。 老家过年,年年都是这样,没有因为时代的改变而改变许多,但是毕竟外界的种种一年年冲刷着这里。这里大部分的青壮年并不是在田间地头,因此田里基本上都是好养活的玉米。他们大部分从事两种工作,作法兰盘的出口加工和在全国集资经营游乐场里的游乐设施。每年过年村里的人口就会膨胀,十五一结束,基本上家里就只剩下了老人们。一年365天,老人们每天掰着指头算日子,不过是期盼着那几天的团聚。而家乡的沿袭千年的习俗,或许多少年都不会陈旧的,因为这不仅是一种习俗,更是一种纪念,一种思考,一种对生活永远充满希望的幸福,这,就是咱的中国年! 2007/1/8 我说你是人间的四月天(林徽因作)我说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笑响点亮了四面风;清灵 在春的光艳中交舞著变。 你是四月早天里的云烟, 黄昏吹著风的软,星子在 无意中闪,细雨点洒在花前。 那轻,那娉婷,你是,鲜妍。 百花的冠冕你戴著,你是 天真,庄严,你是夜夜的月圆。 雪化后那片鹅黄,你像;新鲜 初放芽的绿,你是;柔嫩喜悦 水光浮动著你梦期待中白莲。 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是燕 在梁间呢喃,-你是爱,是暖, 是希望,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2006/10/27 大学里的那些记忆瞬间 突然想起了我的大学年代,和那些曾经鲜活着的那些人和事,同学们清晰的脸庞和那首“那些花儿”。年少懵懂,今天才知道青春的岁月那份光华,永远留在那里,留在了天津,一个我存有复杂心境又不得不对之充满回忆的地方。熟悉的一草一木,亭台楼阁,包括我那个并不是很响亮的母校,当时像围城一样总想早一点离开,终于才发现,其实真的是充满牵念的地方。现在搬了新的校区,曾经的过往一切仿佛都变得凝滞,似乎只属于我们那代人,在我毕业以后,当我在斯堪的纳维亚半岛想起远在中国的母校,一种曾经属于并为之抛洒汗水的日子清晰了起来。想起了那些眼中曾经平淡的日子,那些个青涩记忆,那种抗争和进取,乃至颓唐。我已经不是数学系的学生,我已经很难再从周遭的人群里觅到当年熟悉的影子,或许过上十年几十年,我们会重逢在当年的地点,但是我们还可能像从前那样彼此熟悉到生活的日常里吗?我现在明白了,自己永远还是属于数学系的,属于那个不是很有名气但是正因为印在心里而变得伟大的名字——天津工业大学!
当年主持学校第一届外语艺术节的照片,至今还在外语学院主页上 虽然不知道英语角第一天是什么样子,但是我在英语角的最后一天留下了这张照片 还记得当年在中韩联谊会上和韩国朋友金明圭一起唱祈祷的样子 美女李政河,她回了韩国就再也没有联系上 最后一次告别在碧缘宾馆,胖子和二子,现在可好 和妹子在大四的时候一起去塘沽,妹子现在已经在北京工作了 英语双学位的朋友,永远忘不了大家在一起的日子 去年的冬天我在天津,今年的冬天我就要在斯德哥尔摩度过了 毕业了,唯一的一张拿毕业证的合影,现在却各奔东西了 更多的故事,已经无法用照片去叙述,我们入校的年月还是光学相机大行其道的年代,并没有拍很多,也没有想过去扫描留存,更多的遗失在了岁月的风尘里,但我明白,一切的一切,包括它的光华与失落会永存记忆中,而且,无奈的是,也只能存在记忆里。。。 2006/7/2 排山倒海 不知道,最近怎么总是感觉有很多心里话想说,却又觉得人类的语言好像已经表达不了了。也不知道是悲情还是激情,总之,有很多的感受,杂糅的,混合的,拧在一起。
照理说自己刚刚度过23岁的生日,也许真的会有不同吧。想了那么多,最终还是要开始新的生活了。好像责任和压力都越来越大了,轻狂的感觉依然有,不过多了点厚重,不会毫无顾忌了,因为已经不再年少。
这些年过去了,看一看,有很多回忆,各种各样的,自己也被迫去成熟,被迫去明白很多不明白也要明白的事情。哲学家的日子是痛苦的,随性的还是按部就班的生活好像都很厌恶了,这就是所谓生活的砥砺吗?会感动,但是感动之后学会思考了,也学会劝慰自己了,甚至成了别人的心理医生。喜欢总结,喜欢类比,好像已经看清楚很多生活的本质了,那为什么自己身临其境的时候还会要迷惑呢?
人啊,看别人都是清楚的;看自己,都会打折。和别人谈生活都像做数学题一样条清理淅,自己犯傻,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呵呵,都是如此,就还归自然吧。。。 2006/6/22 从签证谈起。。。 因为有几乎7个小时的时差,我不得不每天早晨才能查看邮箱看是否有签证的最新消息。正如当年等待录取通知书的那种焦灼,酷暑的气氛又将这份焦灼渲染得像辣椒酱一样浓烈。世界杯开始以后,似乎移民局的脚步放慢了许多,开始慢慢支持瑞典队,那帮人是不是都去德国了,这一点一直让我感到很困惑。其实只要通知书来得早一点,一切恐怕就是另一个样子。昨天看到一个6月2号申请签证的都下来了,真是不理解,因为我当初问移民局,他们告诉我是按申请顺序处理的,我是5月25号申请的啊,上帝是怎么想的,移民局是怎么做的,我真是puzzle了。
开始看一些关于瑞典的旅行手册,知道了一些关于食品卫生标准世界第一的八卦新闻。那天看了一下斯德哥尔摩的官方网站和导游图册,的确是个比较安静和祥和,同时历史厚重的城市。再过几个月就成维京人了,不知道接下来的几年能不能培养点海盗性格。靠近北极的地方还有比较神奇的地方,就是在六月中旬和七月中旬,整天太阳不落,呵呵,这样一个人岂不是可以有了双倍的白天,也就有了二次生命了。想象一下午夜阳光下的高尔夫球,比较神奇的经历,北欧才有,同纬度的地方都不适合人类居住啊。但是我去了就是秋天了,冬天的阳光像金子一样珍贵,看着一天到晚黑漆漆的天空,我想,安徒生为什么能构思出那么多仙境一样的童话,估计和漫漫长夜的气氛很有关系吧。也许,北欧的冬天才是真正吸引人的时刻,等待去发现了。
还在等待中,就要离开天津了,难道我真要从家到北京来拿签证吗?焦灼中。。。 2006/6/14 答Narkau学弟问(贴上来记录一下) 呵呵,你们都能转系,比我们那个时候好。 我当年也看不清,但是怎么说呢,你的路是否清楚或者被强化取决于你身边朋友的影响和心态。试着去扩大自己的交友圈子。当年我们工大有很多有理想的青年,那个时候我就是在他们的影响下对前途一步步开始清晰直到强化的。当年我最喜欢去英语角,可以认识许多有志于此的同学。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当年我们学校有一代非常优秀的人,我们在英语角都是互相影响和提高的。虽然我们学校出国得不多,但是什么都是相对的,一个相对固定的团体能够增强你的归属意识,从而能够了解许多。不过,现在我们学校的英语角已经变得失去了感觉。也许是时代变化,我再也找不到当年那些优秀的人,和那种热烈的气氛。 不过说到底,我们学校出国的人有两种,一种是超级有钱找中介的,一种就是我这种形单影只单干的。没有人会理解你,没有人会帮助你,好在我们学校还能接触到有志青年,能接触到外国人,还有新东方,还有能够让你明确信息的网络。我觉得,只要有心,即使孤单,也会有成的。我们学校以往的吴经航,去年去美国威斯康辛的朱霏霏,去意大利的林珺,我们都是很好的朋友。不在乎你是否明白怎么去做,关键是彼此的鼓励和信息交换。 谈谈五伦贡大学的问题,其实中国一般翻译成卧龙岗大学,这个学校不是顶尖,但是也算是澳洲的四星级大学,和悉尼的麦考瑞大学一个层次,不过在的地方不是中心地带。去澳洲现在已经成了移民的渠道了,好多人为了移民加分去南澳西奥之类的地方去学会计,这是一种盲从,而且也不见得混得好。不过如果你能明确你的目标,去澳洲发展的话早作准备比较好,不过你还小,可以试试美国,有拿奖学金的机会,而欧洲建议你保底,我是学经济,美国不给钱,要不我就去洛杉矶了。你如果学理的话比较好。但是电子之类的专业竞争比较激烈,而且中国人多,所以你要把你的GRE,TOEFL考好,还要保证本科成绩。年轻可以有很多时间准备,慢慢你就明白了。我像你那个时候没有人告诉过我什么,我全是自己看书上网得来的信息,身边的人也不理解,总觉得整天抱着一本单词书很傻,但是你要明白,出国的话那些什么四六级都是儿科读物,即使没有成功,对你的发展和素质都是提高。 另外建议你去认识一些外国人,和他们交朋友,了解他们的思考方式和做人原则,对你大有裨益。我现在和韩国的金还是像哥们一样,虽然他已经回国了。 我们学校是很次,有的时候会很失望,但是你要明白,我们的学校也有金子,正因为稀少,所以珍贵,找到他们和他们成为好朋友,是你的动力,也是财富。当然,首先这一切的前提是你也要努力让自己更优秀。 我们学校虽然不是太好,但是相比而言,毕竟是大学,还是可以成材的,关键是你的心态。什么时候做什么事,做什么人也是有学问的。我们学校出国得不多,正经的每年就那么两三个,但是我觉得主要是信息的问题,不是素质的问题。主要是我们学校只知道忙于四六级和找工作,没有这样的环境,所以我也建议你经常和你重点大学的同学沟通,尤其是清华北大的,一定要让自己在心理上飞出这个小圈子,这是最重要的。我们毕竟还有思想。 2006/5/31 我和天津的四年(一) 几天来,心情一直被一种烦躁和浮躁的感觉占据着,一向不善于打理心情的我在这样炎热的夏季也变得对生活饱含无趣的感受。说到离别的切近,因为现在比较清晰看得到未来的努力方向和本身已经不再是小孩子的年纪,多了几分现实,少了几分虚渺的感慨。其实这一天就要来临了,无聊的劝酒,无聊的酒醉,我不喜欢这种无聊的生活,更不喜欢所谓感情的替代品——酒,因为我从来把这种所谓的酒文化当作垃圾的。
不喜欢被摆布的生活,喜欢自我和阳光,喜欢早一点呼吸到自己梦想中的芳香空气。人的选择,真的有的时候会影响一生的轨迹。如果不是当年报考武汉大学失利,现在我也许已经成了往返于实验室和宿舍之间的为了物理事业奋斗终身的人物。高中时代,没有想着去赚钱,倒是斯蒂芬霍金成了心中的偶像,那个时候,除了黑洞和宇宙,似乎没有什么能让我感到崇高。那时候还最欣赏康德的一句话“人心深处的真实和头顶上的天空是宇宙中最伟大的两个事物”。但是命运没有让我成为像居里夫人和在我家墙壁上祥和的爱因斯坦那样的物理学中流砥柱,倒是让我在一个二流大学的数学专业里和一些本来很美但是被现行教育体制折磨得不像样子的定理证明打上了交道。一下就是四年。
对于天津这个城市,我从未想到过我会和她有什么接触,就像我从来没有想过去欧洲一样。刚来时,总是一种破败的心情和破败的感觉萦绕着我,感觉像没有希望的日子,因为日复一日的这样过去发现并没有自己想象中梦想的影子,倒影都没有。这个城市现在是觉得很亲切,毕竟我四年最年轻的日子留在这里,毕竟有过那么多的朋友和回忆,不过我对这里只是熟悉,并不会觉得怀念。
这是一个安逸的城市,节奏不符合我心中的感觉,我是一个不喜欢慢条斯理过日子的人,休闲归休闲,但是显而易见,这里并不是修身养性的地方。于是,四年来要接受这个城市的性格洗礼,同时,自己又要同一种集体无意识的安逸惯性做斗争,这种悖论的教条生活下,间接的也明白了一些。
这里不是古城,有的是租界的很多小洋楼;这里没有整齐的街道,整个城市的性格就像道路一样,杂乱无章但是又相安无事。其实天津并不简单,只是这么复杂却又自得其乐,真的和保守内敛的性格有关。这里的人喜欢听相声,尤其是来自解放前带着市井味道的传统相声,并且自得其乐。这里也讲究流行的生活,很多流行的元素尤其是日韩的元素被海风吹着带过来。这里的女孩子也比较高挑白皙,不过如果不要开口说话的话我想会更好一些的感觉。但是天津就是天津,没有成为第二个波士顿,有一种气息我知道是天津的味道。喜欢初冬时节漫天的大雾在无数的灯光折射下极光的感觉,那种生冷的味道,带着潮气的空气。一年四季不停刮风,以至于现在俨然回家过几天没有风的日子就感觉别扭。
这里的小吃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秘吸引,很俗的东西有一些不一般的做法,但是归根到底能看到那种小市民的安逸文化的感觉。消费不高,但是生活自得其乐,与世无争,聒噪但是又相安无事。
四年的时间转眼间,最近又要关心什么户口和档案的问题,对这个城市感觉其实挺复杂,个人觉得自己和这个城市的性格南辕北辙,也许这就是生活对耐心的考验,为以后走上紧张的竞争做准备吧。其实,这些年,天津的性格已经融入到自己体内一些了。 2006/5/4 Offer from the Royal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in Stockholm, KTH多少次,多少种,多少想,多少明。。。
其实,很多时候,就是这么一瞬间的事情决定以后的轨迹。
凌晨收到了来自于瑞典皇家理工学院的入学通知,也许会百感交集,不过,我想,自己这样似乎来得很艰辛的一切也许对于有些人来说,不过是个俯视的目标,我呢,在路上了,明白里程碑的意义。这件事情对我人生的影响会很大,我有这样的感觉,多少年久违的感觉。不同的是,比起当年的泪水,现在或许有些欣慰了吧。
其实往事总是太多太烦乱,那么多铺天盖地的考试,那么多无眠之夜的诉求,很难被理解的心情,流着血的伤口。事情总是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充满光鲜的色彩,因为,你只看到了表面。
竟然添加不了照片,faint~ 2006/4/28 谨以此文纪念我的中学时代有时候真的很感慨,似乎笔尖可以倾泻得出山一样厚的文字,面对着一幅幅老照片,甚至是放着一段似乎已经尘封已久的视频,都能认真地流下泪来。心灵的深处,也在这一时刻,真正能够振聋发聩起来,不再去考虑什么哲学的考证,也不去做什么无谓的评论,简单的像水,没有逻辑的像一个古老的童话。
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家才会相见,人生中有很多次的邂逅与别离,蓦然发现,儿时纯真的笑脸恰恰永远驻在了心里,即使偶尔想到那些熟悉的面庞,也不免笑出声来,而眼泪,早已经轻轻的滑落。没有了兄弟姐妹,那些从小就在一个屋檐下听着同样教诲的同龄人,俨然已手足一般。拥有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什么,总是觉得这一切快点结束,自己看着朝阳与落日憧憬着远方的那个梦。那是一个还会做梦的年纪,身边的一切似乎是习以为常的,统统不过是未来的垫脚石,然而,我们意识到的时候什么都已经逝去了,只有每年能够数得过来例行公事的相聚和网络上偶尔的闲聊,能让自己的心暂时年轻起来。
有些人,是不可能陪着你走过一生的,在一个阶段,他们是你天天习以为常的让你产生生命全部的错觉甚至厌恶感觉的人;而在你接下来的路,你却要和一些你本来就不认识的人去重复过去的故事。不过,有些事,也许一辈子想起来,都会让你忘记岁月在你脸上凿下的痕迹,即使在我们行将就木的时候,这种仿佛来自于外太空的心灵默契也会让我们的终点有了可以依附的情感。
自己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也许这么多年来理性的训练把自己变得更像一个说教者,而不再是诗人,坚硬的外表迎接着外界的冲刷,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被笼罩了起来,直到被那些从幼年起就彼此不设防的心灵唤醒。小时候并不懂这世间的无奈,甚至会诅咒那种把哥哥姐姐从身边拉开的婚姻,若干年后,聊天都会成为奢侈。我们每一个人都在为生活奔忙的时候,我们意识到自己长大了,从这个时候开始,我们开始重复人类几千年来的主要任务——工作。我们开始自己给自己找借口,为各种情感牺牲找借口,我们只能这么做,因为我们不再年轻,就这么简单。其实我们每一个人都很难放下离别的痛苦,总会担心未来是否会相聚,因为我们发现,再也没有像上学这样一个天经地义的借口去相聚在一起了,散成了必然,聚成了调味品,我们知道了,毕竟我们的吃饭了,味精只能是味精了,即使味精也曾经是粮食。
朋友,是可以值得一生信赖的人,只要你们彼此都保留着那份不设防的至纯。这个世界复杂还是简单,其实完全在于我们自己。我爱那些和我有过同窗之谊的人,无论曾经有过怎样的心态,我相信,对于每一个人来说,这是比那些无法带走的金钱更宝贵的东西。 2006/3/26 心灵的涅磐过去的这些日子,不知道自己的心在想着什么,压抑或许还有低沉的怒吼,到最后,流了血,怒吼也就变成可悲的哀号了。也不记得自己从什么时候起喜欢上了撕心裂肺的乐队,当年林借给我Nirvana乐队专辑的样子宛如昨日,如今我才明白为什么看上去可人的小女孩也有火山爆发的一面,正像我的偶像Avril那样,纯真的外表下面隐藏着烈火一样的叛逆,我觉得,自己的骨子里也燃烧起了某种元素。
病毒与发炎的伤口,或许还有心灵深处的,起因无外乎是那样出奇的简单,即使有过百日王朝的辉煌,也许你也可以兵不血刃从马赛到枫丹白露直至巴黎,但或许你永远逃脱不了那个南美圣赫勒拿岛的诅咒。每一个人都可以珠光宝气到巴黎圣母院去加冕,但是那一刻,会预兆着1812年俄罗斯的冬天和莫斯科嘲笑的大火,甚至那个阴险的敌人—喜欢捉迷藏的库图佐夫。约瑟芬会跟着你的副官偷情,从一排排倒下的士兵遗骸上,你也许会想起土伦港保皇党的鼠窜,那一刻,不是在今天重演了吗?勤奋的士兵,悲壮的滑铁卢,一个人在与一群人作战,土崩瓦解。
我不是在写拿破仑同学的生平,倒是想说说自己的事迹,没有惶恐,只有恐怖;没有叹息,只有感叹。偶尔发现了少林寺的网址,觉得世界真的很有趣,迷迷茫茫的,却也有一种禅意。儒也罢,释也罢,老庄也罢,好像都是说的两种态度。成也罢,败也罢,无事也罢,冥冥之中的那只手就是这样调配社会资源的。磨掉了性情,突然有一天又会迸发,这才是一个生动的宇宙,然而,谁能告诉我,生动又是什么呢?错了,什么又是什么呢? 2006/3/23 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从现在起,我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了,既然是梦想,就不会放弃,因为,我终于找到了努力的方向,虽然注定会有曲折,但是......,没有那么多但是了!
因为自豪,所以勇敢;因为有路,所以富饶! 向谭先生致敬望门投止思张俭,
忍死须臾待杜根。
我自横刀向天笑,
去留肝胆两昆仑。 2006/3/17 ❤我爱你(各国语言版)❤--嘻嘻,从朋友哪儿看来得觉得很经典,所以就赶快收藏下来了)汉语:我爱你 德语:ich liebe dich. 法语:je t'aime / je t'adore 希腊语:s'agapo 犹太语:ani ohev otach(male or famale 匈牙利:szeretlek 爱尔兰:taim i'ngra leat 爱沙尼亚:mina armastan sind 芬兰:min rakastan sinua 比利时佛兰芒语:ik zie u graag 拉丁语:te amo,vos amo 拉托维亚:es tevi milu 里斯本:lingo gramo-te bue',chavalinha 立陶宛:tave myliu 马其顿:te sakam 马耳他:inhobbok 波兰语:kocham cie,ja cie kocham 葡萄牙:eu amo-te 罗马尼亚:te iu besc,te ador 荷兰:ik hou van jou 英语:i love you 捷克:miluji te 丹麦:jeg elsker dig 阿尔萨斯:ich hoan dich gear 亚美尼亚:yes kezi seeroom yem 巴伐利亚:i mog di narrisch gern 保加利亚:ahs te obicham 西班牙加泰隆语:t'estim 克罗地亚:volim te 阿塞疆语:men seni serivem 孟加拉:ami tomay bhalobashi 缅甸:chit pa de 柬埔寨:bong salang oun 菲律宾:mahal kita,iniibig kita 印度古吉拉特语:hoon tane prem karun chuun 北印度语:main tumse pyar karta hoon 印度尼西亚:saja kasih saudari 爪哇语:aku tresno marang sliromu 老挝:khoi huk chau 马来语:saya cinta mu 马来西亚:saya cintamu 蒙古语:bi chamd hairtai 尼泊尔:ma tumilai maya garchu,ma timilai man parauchu 波斯语:tora dost daram 他加禄语:mahal kita 南非语:ek het jou lief ek is lief vir jou 加纳:me do wo 埃塞俄比亚阿姆哈雷地区:ene ewedechalu(for ladies) 阿拉伯语:ana ahebak(to a male) 瑞士德语:ich li b dich 克里奥尔语:mon kontan ou 豪萨语:ina sonki 肯尼亚班图语:nigwedete 马达加斯加语:tiako ianao 印度阿萨姆邦语:moi tomak bhal pau 南亚泰米尔语:tamil n'an unnaik kathalikkinren 印度泰卢固语:neenu ninnu pra'mistu'nnanu 泰国:ch'an rak khun 乌尔都语:mein tumhay pyar karti hun(woman to man) 越南:em ye'u anh(woman to man) 新西兰毛里语:kia hoahai 爱斯基摩:nagligivaget 格陵兰岛:asavakit 冰岛:e'g elska tig 阿尔巴尼亚:t dua shume 俄罗斯:ya vas iyublyu,ya tibia lyublyu 斯洛文尼亚语:ljubim te 西班牙:te amo,te quiero 瑞典:jag lskar dig 土耳其:seni seviyorum 乌克兰:ja vas kokhaju 威尔士:rwy'n dy garu di 亚述语:ana bayanookh(female to male) 高加索切尔克斯语:wise cas 日本:あいしてる 2006/3/3 我的内在血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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